杂货店送来刚做的杂粮饼,“穗禾,给你留的,多放了麦麸,你爱吃的”。孙子帮她接过,还多给了我张粮票拓片,是1973年李奶奶的地方粮票,背面印着“换红糖”三个字,下面写着“李奶奶的日子,,女儿十岁”。
风卷着纸香和杂粮饼的麦香,吹在脸上暖暖的。我看着“票证忆仓”里的热闹——赵穗禾在教拓印,学徒在学按拓包,街坊在看展柜,孙子在讲数字展,突然明白赵穗禾粮票里的秘密:那些老粮票、铜框放大镜、拓包,不是“过时的纸和工具”,是她用耐心拓印时代的纹,用坚持记着日子的甜;那些街坊的帮忙、孙子的传承、社区的照料,不是“偶然的善意”,是生活里最朴素的温情,像拓包轻按粮票一样,把难日子熬成了甜,把冷时光捂成了暖。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开店,就看见“票证忆仓”的灯亮了——赵穗禾正在拓1962年父亲送的全国粮票,拓包在生宣上轻轻转着,滑石粉像当年的雪花,落在纸上。她坐在老木桌旁,对着粮票笑着说“父亲,你看,咱们的日子有人记,咱们的根有人护,你不用惦记我”。
我想,以后的日子,桦树街的“票证忆仓”会一直这么暖,像赵穗禾常说的:“粮票会黄,纸会破,但拓印的纹不会淡;日子会远,记忆会浅,但记着的故事不会忘——只要手里握着拓包,心里装着日子,再平凡的日子,也能像粮票里的故事一样,真实,暖人,藏着永远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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