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杨军道。
尚铁龙红着眼睛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感动。酽
老杨,哥哥我谢谢你啊,只是,这事你帮不上忙。
是不是金虎的事?
尚铁龙一愣,感觉有些意外。
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畜生太不省心了,现在两口子正在闹离婚呢。
一提起金虎,尚铁龙就气不打一处来。
杨军一听,暗自叹了口气。酽
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强扭的瓜不甜。
只要是个男人,任谁看着一个被人众人欺负过的媳妇都不好受。
谁也不想戴一顶有颜色的帽子,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
尚铁龙当初就不该撮合他们,现在搞的他们双方也很痛苦。
老尚,算了,儿孙有儿孙福,这种糟心事就不要管了,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杨军劝道。
哎,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金虎这孽畜有家也不回、班也不上,一走就是半个月不见人影,气死老子了。酽
老尚,金虎是成年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清楚,你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
来,继续喝酒,喝醉了什么都忘了。
王二娃他们几个跟着劝道。
哎。
尚铁龙长叹一口气,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后,几人不再说金虎的事,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敬酒。
一个小时后,一帮醉汉晃晃悠悠的从招待所出来。酽
除了杨军之外,其他几人全都醉了。
杨军全程开起空间模式,滴酒未沾。
此刻,两眼清明,看了他们晃晃悠悠的样子。
回头对招待所主任杨安邦道。
给他们开几个房间歇着,免得让人见他们这幅样子,影响咱们轧钢厂干部的形象。
好的,哥。
杨安邦应了一声,然后回去叫人把王二娃他们几个扶回招待所。酽
哥,要不要也给你开个房间?杨安邦问道。
不用了,我自有去
处。
说完,杨军回头对马驹子道,
不要跟着我了,你自己回去吧。
好的,哥。
马驹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