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她的指尖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和心跳
你又脑补什么呢?瞿星言蓦地出声,中止了她的遐思。
陈月歆连忙道,没、没什么!
她脸上的神情像偷糖吃被当场抓包的孩子,连忙别开了视线,但却掩藏不住面上的窘迫与局促,她作势要爬起身来,一面转移话题道,藤原中吕怎么样了?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怎么出去?
他借力半坐起身,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完全起身离去,道,接下来只需要相信汪文迪就行了,不信你自己看那。
陈月歆眼下侧坐在他两腿中间,手又被他摁住,一时竟不知如何脱身,只得依他所言,将视线拉长,看到原是藤原中吕呆着的地方。
那里已经没有了藤原中吕的影子,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些燃烧过的痕迹。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目光复又投向了瞿星言。
藤原中吕在这阵中的灵力已经用完,她必得回阵眼所在处,他解释道,如果快只钟,我们就能出去了。
他立马将话题拉了回来,追问道,你很奇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刚刚到底在脑补什么?
哎呀,我不是说了没什么嘛!陈月歆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她怕自己一不小心醉在那像明月一般的眼睛里。
他突然道,原来你喜欢坦诚相对?
她感觉周边的空气比刚才烧起来的时候还要更热,忙捂住了脸,大叫道,什么坦诚相对?我是喜欢坦诚相对的关系,但不是赤身相对啊啊啊啊!!
是吗?他凑近她水灵灵、红扑扑的脸颊一分。
是啊!!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下次再跟我说具体的吧。
瞿星言气息微松,一下仿佛疲累非常,他轻轻的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极轻,道,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陈月歆愕然,但愕然之后,猛然发觉自己心中有说不出的心疼。
她知道他伤的很重,新伤旧伤、灵力过度消耗,伤到从未在朱雀面前露出这般样子的他,如今却要靠着她休憩。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仍旧是那般轻描淡写,宛若这些伤筋动骨的痛,分量就像是简单的没睡好一样。
他大可以喊痛,也大可以埋怨陈月歆,若非为了救她,他又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他没有,这是陈月歆心中最难受的地方,她讨厌欠人情,尤其对方还是她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