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人。
她有些无奈道,我说,人都那样了,你好歹给点好脸色吧?
我为什么要给她好脸色?瞿星言不客气的反问道。
后头的贺端阳已经被汪文迪和张霏霏拉住了,陈月歆想了一会儿,才道,也不是非说为什么只是,你不觉得她那样,很
很什么?他止住了步子,面对陈月歆,强调道,不管她很什么,与我无关,不是吗?她要跟着是她的事,我拒绝是我的事,无论她说几次,我都一样会拒绝。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陈月歆被噎得哑口无言,不悦道,你也太冷血了。
瞿星言抿了抿嘴,冷血?
不对啊,明明跟她呆在一块的时候,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是热的。
他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嗯她考虑了一会儿,道,起码听完她要说什么吧。
被人打断的感觉是最不爽的。
瞿星言拉起她的手,带着她一同走到了贺端阳面前,冷声道,如果你还有话要说,现在就说,如果没有了,对于你要跟着我这件事,我拒绝。
贺端阳改了口,道,我可以不跟着你只是,让我在你们那儿借住几天吧,我在找到新住处之后就会立刻离开,好不好?
她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其他人。
汪文迪望向了张霏霏。
最终还是张霏霏叹了口气,安慰道,行,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贺端阳如获大赦,连忙抹了一把眼睛,跟上了张霏霏的步子。
看着走在最前方的瞿星言和陈月歆的背影,她不禁问道,汪先生,那两人真的是兄妹吗?
闻声,汪文迪挑眉一笑,反问道,那你觉得他们是什么?
她沉默不语,心中的答案却深深的印了下来。
当夜。
汪文迪偷摸的端了两份宵夜进房间,床沿上坐着的瞿星言正在闭目沉思,食物的香味率先钻进了鼻孔。
我看你晚饭的时候都没怎么吃,阿巍做的,吃点儿?
瞿星言不给面子,直接道,不吃。
不吃?我都给你端过来了,你说不吃就不吃?你吃也得吃,不吃我塞你嘴里。汪文迪一脸和善的笑着。
他道,想完再吃。
汪文迪问道,想啥呢?
瞿星言答道,燕尔珏。
你想这个干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