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似乎在两人的探讨中到达了一个奇怪的高度。
他当即转过身来继续追问狄氏,道,你女儿跟你们提出她有个哥哥的时候,是几岁?
狄氏仔细的回想了好一会儿,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要算可能有个十八九年,那会儿披月才十一二岁。
汪文迪问道,从那次之后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再提过吗?
又想了好半天,狄氏拧起了眉头,摇头道,没再提过,但是有另一件事,我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你说说看。汪文迪道。
他叹了口气答道,最近我和她妈有好几次,都听见她下班之后一个人在房间里说话,起先我俩以为孩子谈恋爱了,在跟对象打电话,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过两天,她妈忍不住好奇心,想去打听打听情况,就在孩子说话的当间,端了些水果想递进去。
结果谁知道,孩子根本不是在打电话,她是在跟空气说话!
张霏霏听得脊背一阵发凉,又往汪文迪身边靠了靠,问道,然、然后呢?
狄氏再度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当时就把她妈吓着了,手里的水果也打在了地上,我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去,房间里只有披月一个人。
见到我俩,她的眼神特别、特别诡异。
他顿了一下,想来也是不愿意用‘诡异“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女儿。
跟着又继续道,看的我跟她妈都浑身发毛,问她怎么了,她还煞有介事的说了我俩一顿,责怪我俩不该闯进她的房间。
后来我俩一合计,就又带孩子找了心理医生,除了诊断出她的幻想症更严重了一些,什么别的也没有。
但是从那次检查回家之后,她就把工作辞了,整天呆在自己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饭也不吃,这人哪扛得住啊!
说到这,张霏霏接过了话茬。
她道,我记得她当时做手术的原因就是胃溃疡导致的胃穿孔,药物控制不了出血的状况,还挺严重的。
是啊,狄氏哽咽起来,道,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我家孩子要摊上这些事儿啊!
汪文迪捏着下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你老婆,至于你女儿,我们会给你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的。
又安置了狄氏几句,他便带着张霏霏回到了狄文披月的病房中。
张霏霏始终揪着他的小拇指,直到只剩他俩的时候,她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