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近视了。
汪文迪一惊,连忙跨步让开,道,不好意思啊,我看这儿都是来‘蹲守“明大师的,只有你在这里剪纸,一时好奇,挡住了光线,实在是不好意思。
嘴上礼貌,心中他也乐了,这不,好说话的人就来了吗?
女人收回了视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道,其实其实我也是来‘蹲守“明大师的。
她又剪了两剪刀,方将手里叠起的纸张展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跳跃在她手中,她不甚满意的摇了摇头,但眼中仍然有光,继续道,不过我倒不是想要签名、要合照那些有的没的,我是希望能拜明大师为师,学习剪纸。
难怪,我看你这满屋子的都是纸,汪文迪顺势接话,道,刚才那头有人和我朋友吵架,那么大动静,也没见你出来瞅一眼,这有理想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谦卑的笑了笑,仿佛是觉得自己还配不上陌生人的这般夸赞,道,哦——原来方才那边与成夷则吵架的是你朋友啊。
汪文迪道,成夷则?
她点了点头,一边又去裁剪新的纸张,重新构图,重新剪裁,闲话道,就是那个住最大帐篷的,你们头一回来红山不知道,他那人就是那样,我们这儿的所有人都被他讽刺了个遍,没必要搭理他的。
嚯,这人什么来头,敢这么得罪人,不怕挨打啊?他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听说他家很有钱,据说他家里已经在帮他弄别馆的邀请卡了,女人面露愁色,担忧道,他将明大师视为梦中女神,唉,要是他真的进了别馆,我倒怕他对大师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
她半句不提成夷则曾经如何贬低自己,只是一心仍在关心,他会否伤害到自己想要敬为师父的人。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像成夷则那般的人,要真给他见到了明流火,谁也保不齐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来。
不过,要是邀请卡真的能凭钱弄来,那这就不是问题了啊。
汪文迪连忙问道,邀请卡能用钱买?
女人想了一阵儿,答道,好像可以,但据说很贵。
贵?他朗声笑道,那都不是事儿!
她也笑了笑,接着一个转弯,道,除了钱之外,还需要全国艺协委员长的推荐信。
靠!这就难了啊!
全国艺协下有画协、作协、书法协等等,要拿到委员长的认可,就代表着必须在这些艺术领域中达到一定高度的水准才行,这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