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寺的席位,然后低声道:“小姨他,他没来啊,会不会不来了?”
谢寒衣眉头微蹙,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哪知道!若他今日不现身婚礼之后,你便自己去寻他。与他一同行走江湖,然后,抓住机会”
后面的话她没有明说,但灵心已然明白,脸顿时红得更厉害,像要烧起来。
灵心耳根都红透了,螓首低垂,声音细若蚊蚋:“小姨你,你连他来不来都不知道,怎么就能断定这是‘唯一’的机会?或许或许以后还有”
“以后?”谢寒衣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广场上济济一堂的各方豪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莫测的光芒。
“棋局推演,窥见的只是命运长河中几片关键的浪花,他不是这局棋的主角,只是,今日这关键的节点将他映照出来,待到下一着棋落,他早已陷身泥淖,再想寻得如此清晰的契机,只怕难如登天。你可明白?”
灵心闻言,神色一凛,脸上的红晕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轻轻点头,低声道:“灵心明白了。只是”
她忍不住又抬眼望了望大无相寺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与期盼交织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