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摇摇头道:“老朽倒是不至于搭上孙女,但是老朽要搭上的是一辈子的清誉。为了帮人家卖酒,老朽要写一首劝酒诗。”
武阳郡王眨了眨眼,迷惑道:“这事不丢人吧?毕竟你老张也是个大诗人。比如你以前写的那个…那个…二月里的春风跟剪刀一样,不知道被谁拿在手里去剪树叶子,啧啧,这诗就很不错,本王听着很爽。”
张九龄瞪他一眼,怒道:“那是贺知章写的‘不知绿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武阳郡王浑不在意,道:“是吗?那是本王记错了。不过没关系,本王知道你是个大诗人就行。”
张九龄扭过头去,不愿意搭理这个烂人,虽然俩人是一辈子的老搭档,但是张九龄听到他说话就烦。
也就在这时,猛见地上的李白突然抬头,睡眼朦胧之中,又是一声大呼:“噫吁嚱。”
嘶!
满朝文武倒抽一口气冷。
这是喝嗨了又要飙诗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