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我都没有说些什么。三妹抹去嘴角的鲜血,过来继续搀扶。阿生踏地喊道:你别过来,这里我独处,你别跟来。三妹远远跟在阿生后面,阿生摸索着往前,只是脚下太多的石头,滚动,滑落,不时下起了雪,阿生道:难倒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不起青儿,我应该如何做。三妹悄悄跟在后面,不想他有何闪失,毕竟他救过自己一命的,仅仅追着,任雪扶鸾面瑕,阿生坐在一棵树下,留下眼泪,如果真有什么理由,让我辞去这份爱意,我可以忘却,但是我却做不到。如今只能天天以泪洗面,坐着想,躺下想,变成一个痴梦人。我这样做也有什么不对吗?你还要来折磨我吗?你不觉的我很孤独,很潇洒吗?我没有华丽的外表,我长了胡子,我头发乱了,我脚步碎了,我脸肿了,我的心伤了,我还有好。三妹见阿生痛哭不堪,远远望着,爱恨希望就在他怒吼中烟消云散吧,阿生也觉腹中饥饿难耐,寒冷冰冻的心却是需要人关怀,嗤笑一笔的阿生笑道:也罢,也罢,不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此以后,我也不能够清楚的对待自己的真心了。阿生从怀里掏出判断笔转动笔尖划出一道火花,随手折断几支树枝,点火引燃,紫火起,转身拂袖而坐定,火光照亮脸庞,蓬乱的头发风吹而动,我看来样子犹如从前?是不是又要有动手的冲动。提起一根火棍挑起推将过来,呼呼火生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利用真气推送道面前,火光闪闪照的四周亮光看清了环境,三妹动人的容貌展现在眼前,只是嘴角多了几滴血和雪,混合到一块,有了几分寒冷后的姿色,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得。阿生端坐在火堆前。拾起一堆雪团成一团捂在嘴里,脸面带笑,如春风拂面,我这个样子是最潇洒的,你觉得呢?三妹道:嗯呢。也许我的脾气不好,但是绝对好过我的爹,你别往心里去,用雪球辅助面庞的红肿,瞬时痛得到缓解,阿生的脾气稍微好些。就此坐定。
初一到,阳光明媚的早晨,暖暖的新意昭示了春天将要到来的消息,三妹一起身听到:青青莓果能否来,同辰思月烧水柴,念及悲心自窃意,雪姿融化地里埋。三妹道:阿生你在哪里,阿生从山峰飞身而下,落地带着呼呼风声,笑道:今天诗词比赛之日,我们一起去参加好不好。三妹点头携手下山。你还是想着青儿妹妹吗,一睡觉醒了就是这首诗啊,怎么你这么迷恋青儿,若是让你换个方式生活,你也不会忘了她吗?阿生道:这个问题可能解释不清楚,但是你要知道对一个人的情谊是天长地久也忘不了的,想要忘却,除非。三妹道:除非什么?阿生道:除非喝了忘情水。三妹道:啊,你又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