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但她没停。
她站起来了。
半边身子歪斜,左臂垂着,银戒卡在掌心,红光仍未消散。
她看着他,眼神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到底的决心。
萧云谏抬起手,准备再次催动碑力。可就在他动作的瞬间,镇界碑突然震了一下。
金光闪了两下,像是信号中断。
他皱眉,正要检查,却发现沈知律的银戒又亮了。这次不是一道光,而是无数细小的红丝从戒指里钻出来,顺着地面蔓延,钻进地脉裂缝。
那些红丝碰到地脉的瞬间,原本被金光压制的灵气开始反弹。一丝微弱的波动传了出来。
像是回应。
沈知律低头看了眼地面,又抬头看他:“你说它听你的。可它流的血,和我一样。”
萧云谏瞳孔收缩。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镇界碑不只是禁术,它是活的。而它对沈知律的反应,不是敌意,是识别。
他快速掐诀,准备切断碑与地脉的连接。可就在这时,沈知律动了。
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指向镇界碑底部。
“它下面埋着什么?”她说,“二十年前的事,你真以为没人知道?”
萧云谏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眼神变了。
沈知律笑了,血从嘴角流下:“你怕的不是我破阵。你怕的是它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