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正准备歇下,小蝶却拿着一张小纸条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小姐,刚才窗外飞进来这个。”
林焦焦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苍劲凌厉、力透纸背的小字:
“马夫已暴毙,王姨娘禁足,草蚱蜢,丑。”
没有落款。
但林焦焦一眼就认出了这字迹——是江浔。
她捏着纸条,怔了片刻。
最后那三个字,莫名让她读出了一丝极淡的,嫌弃?
林焦焦下意识转头,看向枕边那只歪歪扭扭的草蚱蜢,在昏暗的烛光下,它依然丑得那么独具一格。
她沉默半晌,忽然伸手,将那只草蚱蜢拿起来,放到了离枕头稍远一些的床头小几上。
然后,她吹熄了灯烛,躺了下去。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轮廓,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那纸条上的字
养兄他到底,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