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萧景玄扶起他:“陈都督何罪之有?若非你及时召集旧部,我们昨夜就死在土地庙了。”
他看向众人:“诸位,赵德昌卖国求荣,私通突厥,证据确凿。但他在朔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我们要扳倒他,不能硬拼。”
“殿下有何良策?”陈铁山问。
萧景玄沉思片刻,缓缓道:“赵德昌最大的靠山是太子。但如今太子在朝中自顾不暇,未必保得住他。我们要做的,是搜集证据,上书朝廷,同时稳住北疆局势,不让突厥趁虚而入。”
“可赵德昌手握兵权,我们如何与他抗衡?”
“兵力不足,可以智取。”萧景玄眼中闪过精光,“赵德昌不是要献城给突厥吗?我们就将计就计。”
他详细说了计划,众人听罢,纷纷点头。
“此计虽险,但值得一试。”陈铁山道,“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沈青澜在一旁听着,心中既敬佩又担忧。萧景玄的计划太大胆,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复。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青澜,”萧景玄走到她身边,“怕吗?”
沈青澜摇头:“有殿下在,不怕。”
萧景玄握住她的手:“等这件事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青澜等着。”
晨光熹微,山谷中雾气缭绕。远处,朔州城的轮廓若隐若现。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只能向前,披荆斩棘,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