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
堂堂王爷做到这份也没谁了。
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估计也就那禁步玉佩了,结果还被她拿走了。
素衣男子严谨清点银两,最后将所有银子倒出来,从里面拿走四枚铜板,其他全部递到风沧澜面前。
“薄礼别嫌弃。”
风沧澜目光定格在素衣男子手中的四枚铜钱上,他垂首看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妹闹着要冰糖葫芦,所以……”
看着素衣男子窘迫的模样,风沧澜烦躁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将银子跟荷包拿过来,把银子撞到荷包里然后塞到他的怀里,“我正好受了点伤,你送我去一趟就当是道谢了。”
本意是想给他一点颜面,不至于那么窘迫、尴尬。
结果话刚一说出来,风沧澜就后悔了,她是打算直接去报社找画书清,顺便把冰肌膏拿过来。
现在有外人在……
风沧澜正要改口,素衣男子果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