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看向自己的周围,等确认自己确实是在肖邦国际钢琴音乐厅内的时候,表情又变得有一丝丝的茫然。
他的视线不由得向着音乐厅的方向飘去,脚步也不随即往前踉跄两步。
“赵先生!等一下,采访还没有结束!”南韩记者无比着急地对着赵成珍开口道,但是赵成珍却只是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记者,指着音乐厅方向,茫然道。
“现在正在演奏的,是谁?”
“唔赵先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正在演奏的,应该是傅调,来自于华国的那一位钢琴家,怎么了吗?”
“傅调?”
赵成珍的表情更加的困惑,他的视线在记者与音乐厅之间不停的转移,表情略微变得有一丝怪异与扭曲。
“在音乐厅内演奏的,是傅调?”
“是的。”
“确实傅调吗?”
“没有错,我们听到的确实是傅调,我这边有节目单,赵先生你要看吗?不过刚刚傅调应该跟你照过面,你应该看到他上台了吧?”
“是吗。”
赵成珍伸手捏着自己的眉心,他的心中汹涌澎湃。
他根本没有办法相信现在正在演奏的人是傅调,毕竟现在出现在音乐厅内的音乐,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音乐之中充斥着的情绪,甚至勾动了他的情绪,让他也不由得想到了一些略显悲伤的事情。
这种情绪的勾动,他只在一些最顶级的钢琴家身上看到过,现在居然出现在傅调的身上?
并且还是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出现?
难不成
赵成珍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随后这个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大。
他突然意识到,第二轮的时候傅调还没有突破,但是已经接近于他。
那么现在的傅调
会不会是已经突破的傅调?
他对于音乐的思考,对于肖邦的思考,居然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吗?
单纯的自我其实并不可怕,正如同傅调预选赛时候演奏的那个东西,几乎没有人会认为傅调可以进入第二轮,绝对属于第一轮就被淘汰的那种选手。
但是现在傅调的音乐之中,极致的自我外面,却裹了一层肖邦,一个足以包裹住傅调自我的肖邦。
就如同吹气球,气球并不是越大越好。
这个肖邦便是那一层膜,你极致的自我必然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