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更加厉害？”
“狗！”
沈炼弹了个响指，大黄狗飞速从远处跑来，绕着沈炼撒欢，沈炼笑眯眯的抚摸狗头，表示这才是追踪术。
“狗能适应沙漠气候么？”
“别的狗不行，大黄狗可以！”
“为什么？”
“因为它是在沙漠训练的，这是石观音训练的狗，能适应大漠风沙。”
王怜花闻言打趣道：“别人都是收买下属，你却收买大黄狗，到底是你太厉害，还是这条狗不够忠诚。”
沈炼摆了摆手：“我不厉害，狗也非常忠诚，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它非常有灵性，能够分辨出好坏。”
大黄狗确实非常有灵性。
这一点，完全超出沈炼的预料。
正是因为它的灵性，所以它才会选择背弃石观音，成为沈炼的爱宠。
跟着沈炼，没有危险，还有肉吃！
沈炼一边撸狗，一边解释：“柴玉关转移美酒美人的方式，我在中原的时候曾经见过，其实就是分割管理。
把完整的事件，分成数个部分，每个部分均用传信人隔开，这些传信人也被称为‘脚’，每个部分的人，互相没有任何了解，脚与脚亦是如此。
即便某个部分出现问题，只要及时把脚处理掉，就能保证自身安全。
你可以理解为九节鞭，你出招抓住其中一节鞭子，对方只需解开环扣，便能壮士断腕，摆脱你的全部纠缠。
实话实说，我很讨厌这种方式。
最近几年，中原的黑道帮派，做黑道生意的时候，已经习惯如此管理。
捕快们能抓到一部分，却无法找到决定性的证据，只能抓捕小喽啰。”
王怜花点了点头：“如果我要成立黑道帮派，肯定请几个退休养老的老捕快做顾问，否则会死得非常惨。”
沈炼笑道：“你首先要确定，这个老捕快，是不是六扇门的卧底。”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日子平平淡淡过了四五天。
铸剑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沈炼在藏书楼里面看书，左诗风四娘陪在身边，分析各种神话传说。
萧峰每日迎着残阳落日练武，只不过往日都是自己练，如今有了观众。
王怜花四处闲逛。
柳长街安心做着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