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魏予身后那些妇人便笑着退后了。
“感觉怎么样,衣服合适吗?”他走过来,隔着点距离,但高大的影子却恰好罩住了她。
“还行,就是这些金子太沉了,脑袋都快抬不起来了。”魏予捧着脸抱怨。
没想到傅逻自然道:“那便不戴了。”
身后的妇人张了张嘴,心道戴的本也不算多,哪有新娘子嫌首饰多的道理。但到底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识趣的闭嘴没有说。
傅逻站到了魏予身后,她坐着,他便弯腰低头,动作生疏的从她头上拆下一根簪子来。
魏予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下意识回头。
傅逻眉心微皱,一边将簪子尖往回收,一边用手掌挡住了她的脸。
魏予根本没看见什么就被一只大手挡住了视线,偏偏她还是个好事的,越是看不见越是想知道,还硬往上凑。
傅逻的手掌被她贴了一下,柔软的,热乎的,像棉花,像面团,像包子,他眉眼不变,手腕颤了一下。
明明是她说脑袋沉的,但傅逻把簪子拔下来后,她又忍不住盯着簪子看,嘴巴努了努,但不说话。
“都是你的。”傅逻语调略上扬,将那根簪子放到了她手中,“自己收着。”
魏予接过簪子,但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了。
她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微表情,由衷的和系统赞叹,男主不愧是干大事的人,演技上的细节比她见过的影帝处理的都好。
别说是眼线,要不是她知道剧本,也一定会被他骗过去,误以为他对她真有点那意思。
傅逻也换了婚服,殷红色长衫一般人压不住,他却被这浓稠颜色衬得更英挺俊美。
他身形格外颀长,面部轮廓凌厉深邃,垂眼看人时,自带强势的侵略性。
还挺带劲。
女主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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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被带回来,当天就大婚,多多少少有些仓促,不过一想这婚事都是假的,也就能理解了。
魏予任她们打扮完,站起来,才发现房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好了,纱帘、灯笼、桌布、喜字
处处红艳艳的,一应俱全。
一个年纪稍大的婆婆上来,为她盖上红盖头,又和她说了说婚事上的步骤。
由于时间赶,且她身份特别,是被绑回来的,倒是省去了很多流程。
以至于现在,她只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