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大小姐的要求。
谢松延看了一眼时间,好像该做点什么了。
他去了趟厨房,和厨师说了几句。
很快,谢松延端着水果点心,敲响了画室的门。
“进。”
听到声音后,他才推门走进去。
她正在绘制一幅很大的作品,纸张上有大面积的蓝色颜料,看起来像是海洋。
“点心是奶油咖啡酥饼和碧根果花生泡芙,水果是无花果和青口圣女果。”他学聪明了,提前从厨师那里问过她的喜好,才把东西送过来。
魏予“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谢松延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动作,颇为大逆不道的直勾勾的盯着大小姐看了两眼。
看见她随便挽起来的头发,看见她隐没在衣领下的修长脖颈,看见她握着画笔的手沾上了颜料。
在引起她不满的前一刻,他开口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魏予才不跟他客气,她甚至在听见这个问题后,唇角很快的上扬了一下。
如果谢松延看见了她的坏笑,大概就不会对她那么毫无防备了。
“既然你没有事情干,就帮我清洗颜料吧。”魏予随意道。
她画的是水彩,颜料用久了就容易变脏,这种东西又很难清洗。
通常情况下,魏予会直接换一套颜料,但现在,谁让一个免费劳动力送上门了呢?
她的脚尖踢了踢那盒颜料,因为做了很大的坏事,眼睛里罕见的染上得逞的笑意:“去吧。”
“好。”谢松延轻声道。
颜料确实很难洗,要把脏污的颜料弄下来,又要把颜料盒表层的颜料洗掉。
谢松延的手在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指腹都泡皱了,衣服上也多了好几块水渍,才把那一套颜料洗干净。
他端着干净的颜料回去,可魏予已经用上了新的颜料。
他微微一愣。
“放在那里吧。”魏予随意点点下巴。
谢松延对自己之前的看法产生了点怀疑。是在培养他,还是单纯的折磨他?这两种可能的性质差别极大。
或许是因为要画画,没办法等他洗完,所以才开了盒新的颜料。
这种猜测在几天以后破灭了。
他洗了很久才洗干净的那盒颜料仍旧摆放在原地,动都没有动过,因为他的生疏,颜料的盖子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