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话,会有两种可能。”谢松延陈述道。
魏予看向他。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那位置有点高。
谢松延伸手一捞,她便坐不稳从上面翻下来,手按在谢松延胸肌上,才稳住。
她睁大了眼。
“一种是,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我们结婚。”谢松延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魏予拽着他的领子:“第二种呢?”
“第二种。”谢松延笑了下,“我用谢家的权势,逼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
魏予的脑袋转啊转,忽然想到一种被遗漏的选择:“那如果婚约作数呢?”
谢松延看了她一会,偏头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凑过来吻她的唇。
魏予的脑袋转过弯来。
婚约作数,就是婚约作数呗。相当于她直接答应结婚了。
看似是三个选择,实际上一个选择都没有,每条路上都写着“结婚”“结婚”“结婚”“结婚”“结婚”
魏予捂住他的嘴,不想让他亲。
他改为亲她的手腕,同时若有所思道:“我去煮热红酒?”
合着热红酒是亲吻的前提条件吗?
他亲得她的手腕很痒,她忍不住拿开了手。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贴在她脖颈上。他挺身,去吻她的唇。
魏予挣脱不了,气势汹汹的反过去亲他。
一开始是纯粹的报复,故意使坏,谢松延被她咬了两口,应该疼的不轻,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魏予倒是想一直凶,但人的舌头是软的。尤其是那么亲密的接触下,舌根被吮吸的发麻,愉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全身每一处。
她揪着谢松延衣领的手慢慢松开了,她不再那么执着的进攻,她想要退出来,但是做不到。
每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谢松延捏一下她的腰,又或者揉一下她的耳朵,她的力气立即被卸掉,就又趴回去了。
她都不知道,谢松延什么时候知道这些地方是她的弱点的。
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在清醒情况下的亲吻。
“舒服吗?”谢松延的领口被抓开了些许,说话嗓音有些沙哑。
“我说不,会怎么样?”魏予跟他较劲。
“不怎么样。”谢松延平和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最多也就是,多练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