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桌子上只有电脑和他要看的书,后来他先是加了一张桌垫,又在椅子上加了一个坐垫。
这两天,还在桌上添了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支后花园里摘来的树枝,花都没有,只有叶子。
婚戒是魏予选的。
谢松延自从结婚后就没怎么摘下来过,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自己已婚的身份。
他愿意一直戴着,魏予却没有办法和他一样。
她有好多戒指,雍容富贵的有金的、嵌珍珠的,贵气耀眼的有钻石的,低调雅致的有素圈的
而她通常会根据自己的搭配,选择带什么风格的戒指。婚戒虽然一样耀眼,可戴的久了总会看腻。
谢松延第一次发现她手上的戒指换了时,整个人如遭雷劈,恍惚了一整天,想问又不敢问,生怕是大舅哥卷土重来,又或者某个小鲜肉入了魏予的眼。
吃饭的时候他都没露面,魏予上楼去找他,推开门,正好看见他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
“你看什么呢?”魏予奇怪道。
谢松延飞快的坐直了身体,以掩饰自己刚才的行为:“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
魏予自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关上门走进去,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显得有些私密。
“饭你都不吃了,在这里照镜子,到底怎么了?”魏予靠在桌上,探寻的眼神望向他。
谢松延安静了一会,终于在她的追问下开了口,有些不确定道:“我老了吗?”
魏予差点笑出来,觉得他在杞人忧天:“你老什么,你怎么在担心这么离谱的事情?”
谢松延垂着眼睛,顿了顿:“那你怎么,没有之前那么在乎我了?”
魏予摸不着头脑:“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做了,每次我想,你都会假装睡觉。”谢松延低落道。
“我没假装,我那几天都在忙办画廊的事,晚上一沾枕头就睡了,哪里骗你了?”魏予直呼冤枉。
谢松延稍稍抬了眼,好像相信了一些,但仍有疑问:“那昨天我去接你,看见你和一个打扮的很潮流的男生聊天聊的很开心,他好像还送了你东西”
魏予摆摆手,“没有送我东西。是一个朋友,帮我引荐一位油画大师,给我的是大师的联系方式。”
谢松延的眼神稍微亮了点,目光落在魏予的手指上,那点光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