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十二生肖、一对金钏、一根鎏金嵌玛瑙的簪子,以及两方她喜欢的舍不得用的云绣帕子,可谓辛苦至极。
夜里,她很快便睡过去。
裴桓却半点睡意都无,他坐起来,一双眼型漂亮的清澈眼眸,冷幽幽的盯着她看。
次日,魏予刚出宫,裴桓便跟了上去。
他的心里像是寄生了蛊虫,那些虫子不停的啃咬他的血肉,让他又痒又痛,几乎丧失了理智。
他眼睁睁看着魏予左拐右拐,最终果不其然拐入了影卫所说的院子。
她行事匆匆,时常打量周围有没有异样。她进去的时间不算长,然而对于蹲在外面的裴桓来说,却好像有一年之久。
他等啊等,等的河水枯竭,山川崩裂,她才终于从里面走出来。
“陛下?”引路的影卫声音微弱,他恍惚觉得他们陛下好像已经疯了。
裴桓冷笑着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扬起下巴,高抬着腿,走向了院子。
他倒要看看,魏予藏的究竟是谁,那人有没有他长得好。
他用力一推门,昂首挺胸——门没开。
魏予哪里舍得自己的宝贝有半点损失,在上面上了好几道锁。
裴桓阴晴不定的盯着那把锁,她竟然这么爱护他?
最终,还是影卫带着他翻墙进去了。
幸好里面的门没有锁那么多道,因为拔出一根长条状的东西,插入锁中左右摆弄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们的感情之所以出现问题,均是因为这个面首。裴桓脑海中一直在想,他是生的比他好,还是性子比他更有趣,他到底哪里吸引了魏予?
他三岁识“仁”、“孝”,五岁背尚书、七岁学骑射、九岁通治国之要论聪明,论勤勉,那人绝对比不过他。
那么,就只能是最不足为人道的皮相了。
裴桓脑海中几乎已经浮现一张狐媚的脸,他越想越怒,越想越恼,咬牙切齿,推开门便环视四方,倒要看看那狐狸精有没有胆子跟他争?
然而,左看右看,并没有狐狸精的踪影,反倒是差点被满堂的金碧辉煌闪瞎眼。
影卫都不得不抬起手遮挡光芒,误以为落入了什么陷阱。
没有男人,亦或者可以直接说没有人,有的只是一箱一箱的宝贝,金子、银子、首饰、摆件
其中有一些,裴桓还特别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