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考生苦啊。
不过上一届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啊
难道说,这是在打孙司徒的脸?
扬州考生又何其无辜呢!
“既然到了南苑,那快到我们东苑了吧?”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手掌心,不由得冒汗。
考上进士,起步就是正七品大官,原本有品级的,可能还会到从六品。
这下子,真是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就在激动的等待中,国子监的学士带着一行官吏,带着笑意走进了驿馆大门。
同时,还敲锣打鼓,将气氛拉满。
学士一旁九品官员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是金帖。
“有几张?”
“好像不止一张。”
“那肯定不止一张啊。”
“应当是好几张,不比南苑少。”
站定到中间后,学士从一旁官吏的木盘上,拿起一张金帖,大声道:“恭贺淮州平陵钟浩,进士第二十三名。”
在这个名字出现后,三楼的某位学子,彻底怔住。
一旁的举人笑着推搡他时,他才反应过来:“我是!我是钟浩!”
双手扒在栏杆上的他,一下子就疯了,看着下面的学士,抬脚就要跨栏。
旁人见状连忙拉住:“钟兄!走楼梯,走楼梯啊!”
飞奔的,钟浩下了楼,朝着国子监学士跑了过去。
“恭喜。”
学士浅笑的将这个用金粉在素笺上书写的金帖,双手交于对方。
“多谢”
愣神的,他接过金帖。
一旁的九品官员,也笑盈盈道:“钟老爷,恭喜啊。”
“多谢,多谢。”
钟浩麻木的转过身,朝着前走。突然的,他跪了下来,当场泪流满面的嚎了起来:“娘!我考上了!爹!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这种人生有成时的极致体验,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
大虞的进士,那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
两年一届,一届也才三十个。
芜湖,起飞。
“恭喜司州盛安岑沉,进士第九名。”
而通报的这第二位举人,就要冷静得多。
他年龄也有些大,约摸三十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