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宗主都说这里官府有问题,那当然是直接上门了。”
谢渊沉吟一下,便道:
“我们就化作小门小派、古道热肠的年轻弟子,去县衙里探一探路!”
司徒琴眼睛一眨,道:
“开门见山,倒也是个好方法!”
两人携手出门,走到县衙门口,直接敲起登闻鼓,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片刻后。
“堂下何人,何事敲鼓?”
面容清癯的县令高坐台上,脸色严肃冷峻。
谢渊拱了拱手,道:
“在下石渊,这位是我师妹谢晴,我们来自云州南山县公道门。”
司徒琴一听,俏脸一红,悄悄捏了他一下。
“公道门?”
县令姚知章皱眉思索一下,看看左右,见都是摇摇头,看来是没听过的小门派。
名字倒是古怪。
“原来是来自公道门的高足,两位为何敲鼓?”
见不是平民百姓,县令和蔼了许多。
“我听说贵县不少女子孩童走失,心下不忍,故特来相问,不知县太爷有以教我?”
谢渊朗声道。
姚知章一听,脸色微变,沉声道:
“石公子哪里听说的?本县虽不是路不拾遗,但也许久未发刑案,这鼓也很久没人敲过了。”
“还用听说?城内酒肆茶馆,到处都有人讨论,这一月便走失三个孩童,不知所踪。县太爷,可有此事?”
姚知章面色发沉,轻哼道:
“不知所谓,本官怎么没听说?石公子,公堂不是与你说笑的地方,莫要乱敲鼓,免得后果你承担不起。送客!”
谢渊和司徒琴被一堆衙役“送”了出来,回头一望,见衙役还没关好的门后,露出姚知章面无表情的脸。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果然有问题。”
“这姚知章,基本都是明着威胁了,有些嚣张,莫非是看我们公道门不够大?我要是说云山剑宗,又怕他客气过头。”
司徒琴抿嘴道:
“姚知章虽然也暴露了一些,但他不接招,这下又如何办呢?”
谢渊沉吟一下,忽听司徒琴低声说道:
“我刚刚在客栈里听说,这里最大的帮派叫乌河船帮,按理说要是贩卖人口,这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