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心道还好稳妥起见,等了十天才来请示,不然肯定被李星拓看出来气血涌动,是刚刚突破之兆。
听到谢渊的问候声,李星拓从书桌上抬起头,然后就埋首继续批阅,嘴里随口道:
“突破了?”
“入云剑诀,小有所得。”
谢渊沉默一下,做着最后的努力。
书桌后面似乎传来一声嗤笑,让谢渊脸皮发烫。
李星拓放下笔,打量了几眼谢渊,似笑非笑道:
“想要请假?是不是觉得差不多能携侣闯荡江湖了?”
“”
谢渊彻底沉默。
怎么这家伙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当然自己寄信也没特地掩人耳目,直接就让杂役弟子代交,有心便能查到来去。不过这等小事都被李星拓知道,也不知道他是太关注自己,还是宗内大事小事,其实他一览无余?
这浮光掠影剑不会被拿来到处偷窥了吧?一个特别喜欢站在后门偷瞄的宗主?
想到那些宗师的爆料,谢渊不禁有些怀疑。
不过对李星拓的洞察力又有了新的认识,想到之前自己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种种遮掩,恐怕早都被人堪破偷乐,谢渊脚趾都忍不住扣动了几下。
罢了,吃你的用你的,早晚把你宗的功法学光,那就扯平了!
李星拓呵呵一笑:
“罢了,我们云山剑宗也不是囚牢,你要请假就请假。不过你准备告假几天,又是去哪里历练?现在外面可并不太平。”
谢渊沉吟一下,道:
“禀宗主,弟子准备告假月半,我和友人听说云雁边境处有妇女与孩童持续走失,影响甚广,便准备去调查一二。”
李星拓听了,赞赏的点头道:
“很好!锄强扶弱、惩恶扬善正是我辈剑宗门人分内之事,你也不算天天在这吃白饭,吃得入云峰厨房叫苦不迭等等。”
他似乎想起什么,在旁边一摞卷宗里翻了几下,抽出一张看了看,眉头微蹙:
“这件事我们有弟子去探查过,不过似乎和当地官府有关,没能继续下去。”
李星拓沉吟一下,缓缓道:
“这事牵连甚广,恐怕不易一次查清。你若遇到难阻,不要蛮干,回来求援便是。这件事,可能不太简单。”
言下之意,这事在李星拓眼中也有些复杂,不看好两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