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李星拓给的小剑。
谢渊摸了摸,心里多出几分底气,将其郑重的贴身收藏。
第二日一早。
“张师弟,下~山~啦!”
宁紫砰砰砰的敲响着谢渊的院门,结果无人应当,让她抱臂不爽。
这个动作,又激起了千层浪。
“这么不准时吗?都等他一个!”
“宁师姐,你早了足足一个时辰”
黄子峰低声道。
秦真阳和林真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们都是被宁紫叫起,最后同来到谢渊的院外,准备叫他出门。
“都睡那么久干嘛?下山不兴奋吗!”
宁紫叽叽喳喳道,正要再度敲门,便听见旁边传来声音:
“各位师兄师姐,早。”
几人一同望向旁边,发现谢渊手上提剑,从东边的一块大石上露出身形。
他额头见汗,面色微红,轻轻气喘,显然刚刚晨练完毕。
“这么早”
宁紫诧异道,她说了一半,突然顿住。
天边刚刚有了霞光,大石之上是少年伫立,他背后红彤彤的日头才露出半边,将其刚刚巧的罩住,像是站在太阳里。
他看起来,就像会与朝日一同升起。
几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愣住,憨厚朴实的少年面容平静而坚毅,并未露出异样,只是跃下巨岩,走到院门口对他们拱手一礼:
“东西都收拾好了,师兄师姐稍等,我进去擦洗一下,马上就出发。”
宁紫等着谢渊进门,里面响起水声,好一会儿才道:
“这小子,怎么感觉怪厉害的?
“嗯,有个这家伙陪着下山,还挺有意思。”
秦真阳看看院门,又看了看那块巨岩,眼神闪烁,并不言语。
黄子峰默默算了算时辰,轻叹道:
“向来闻张师弟刻苦之名,今日才发现比想象更甚。”
林真则不言语,只是目光望着院门里面,不知在想什么。
冀州,彭山,般若寺。
一处佛殿之内,有一名气质澄澈、皮肤白净的年轻僧人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面对着巨大的佛像,闭着双目,嘴唇不断翕动,似在诵念。
佛殿门外走进一名老和尚,身穿七宝袈裟,手拿九环锡杖。
他一脸慈和,白眉白须,垂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