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传,肯定不缺宝贝。
慧觉微微叹息:
“阿弥陀佛,谢施主,你实在是着相了。”
谢渊额头一跳,忍不住道:
“手下败将,现在还在装?喜欢神神叨叨,喜欢当谜语人?求饶的时候不也挺干脆的?呵呵,刚刚威风时就是本座,求饶时马上又是小僧,思之令人发笑。”
慧觉面色不变,淡淡道:
“小僧只是和谢施主友好切磋,没拿出真实实力罢了。”
谢渊看他身周隐隐闪烁、随时都要熄灭的金光,摇头无语,不与和尚辩经:
“现在你输了,不用拉我去当和尚了?”
“本来你不愿去就不用去,我般若寺又不是什么淫祀,强行拉人头凑数。”
谢渊额角一跳:
“你刚刚不是说金钟罩”
慧觉一脸奇怪道:
“金钟罩许多与佛门有缘的俗家居士都有修行,有什么大不了?谢施主你是从金河寺一脉得的传承,我既然知道你身份,自然看得出,合情合理,有什么好责怪的,又不是不灭金钟罩噗,你不会这都想不到吧?”
谢渊的拳头渐渐捏紧,默默把斧头提了起来。
慧觉退了一步,踩在一块碎石上,向前举手:
“阿弥陀佛,谢施主,以和为贵,不要动不动就想动粗。”
谢渊暗暗咬牙,对这和尚实在是有些无语。
不过看着巷陌里一地碎石,旁边的民居倒塌无数,虽然没听到人哀嚎,但他眉头渐渐皱起。
他有些严肃道:
“和尚,为何非要挑这个地方跟我打?我之前还收着,但是你”
慧觉轻轻摇头,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自然不会伤及无辜。”
他没多解释,只是手掌一摊,掌心多了一个光芒四射的虚影,似乎是一座佛塔。
谢渊感觉眼前微微一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突然变了。
他仍在僻静的巷陌里,站在街边小庙旁边,而慧觉就在庙门前,双掌合十,微笑着看着他。
谢渊眼睛大睁,往身上摸索了一番,发现身周衣物完好无缺,就像根本没有经过战斗。
但是体内空虚,血气内息都是确实消耗了的
这是什么法宝?那东西有些眼熟。
“谢施主,不该问的别问,现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