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但她这样在谢渊身边走着就感觉十分开心,步子都一巅一巅。
两人路过一处宏伟威严的宅邸,谢渊看了一眼,发现大门洞开,里面的厅堂似乎有不少人,不由问道:
“这是哪儿来着?宗法堂?”
“对今天看起来在审人?倒是少见。”
谢灵韵顿时来了兴趣。
谢家族规颇严,族人都守规矩,故而宗法堂虽然大,但是开工的时候其实很少。
谢渊见她模样,点头道:
“瞅一眼吧。”
两人走进去,在门外旁听一会儿,便明了是什么事情。
“赌博逼死自家老婆啊”
谢渊暗自摇头,赌狗不得好死,只会连累家人,真是放之诸天而皆准的道理。
哪怕有谢家这种绝不会让他输得没饭吃的大背景大后台,最后依然会酿成悲剧,而普通家庭就更可想而知了。
谢灵韵咬咬牙,有些生气道:
“十三叔爷又是他。那十三奶可好了,人又优雅,待小辈又慈祥,我小时候常找她讨糖吃。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哎。”
谢渊听了更是摇头,只希望这位长辈下辈子好运点。
审问的宗法堂执事正在商量,看到门外的谢渊两人,客气的点头,倒也没说非要请上来问好断案,而两人自也不会胡乱插手。
谢家规矩分明,各司其职,便是谢渊两人逾矩,或许宗法堂不敢真怎么样,但是肯定报给谢奕,到时候更是一顿收拾。
里面被审的几人见执事给外面打招呼,纷纷回头。那白发凌乱的老头看见谢渊,不是很认识,还是听到旁边私语才知道这就是谢渊,顿时双眼一亮,颤颤巍巍的喊道:
“谢渊、谢渊!”
谢渊见这不认识的老者叫自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微微点头道:
“长辈唤我何事?”
“谢渊,你是个好小伙。你今天登上几楼啦?可顺利吗?”
老者和声道。
谢渊不知其意,只是如实回答:
“第五层八部已经通过,尚未挑战第六层。”
那老者听了,呆了一下,然后露出古怪的笑意,对着旁边的中年人兴奋道:
“嘿,我真赢啦!”
周围人哪怕赌友见他这般模样,都是皱着眉头避而远之。而宗法堂的执事们更是面色严肃,露出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