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休息了五天。”
五天?
谢渊抿了抿嘴,感觉有些久。不过想到这庞大力量的消化,五天也不算慢了,便点了点头。
“圣女大人呢?”
“娘娘在凉亭,我带您过去。”
谢渊跟着侍女又到了花园中的凉亭,见到又在那里静坐的司徒婉。
她面前摆着一架古琴,然而她只是静静坐着,没见她抚过。
谢渊见她神色又恢复了麻木,站在凉亭前,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礼:
“见过前辈。”
司徒婉回过神来,空洞的眸子望着他,点了点头:
“休息好了?”
谢渊回道:
“多谢前辈赐膳,晚辈收获巨大,已经全部消化。”
司徒婉没什么反应,只是静了一会儿,又道:
“忘了问你,老狐狸对你说了什么吗?”
谢渊怔了一下,心念微一思索,觉得还是司徒婉更可信一点:
“教主对我说,求佛问道,不如信我自己。”
司徒婉顿时皱起眉头,仿佛恢复了生气,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谢渊。
她似乎陷入了思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
“老狐狸的话,你不能尽信。
“但你要记住。”
不能信,要记住
这些大宗师,都在想些什么?也不说清楚。
但既然她没说,那肯定也问不出什么。
谢渊似懂非懂,只是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
司徒婉静静道。
谢渊脚步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离开。
司徒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见谢渊吸了口气,问道:
“前辈,晚辈有一事想问。”
“说。”
谢渊沉声道:
“关于北都山慕家的事情”
他话没说完,感觉周围的空气再次凝固。
司徒婉眼神无比冰冷,盯着谢渊:
“我都没跟你计较,你找死?”
谢渊呼吸不畅,但是神色坚定道:
“晚辈想求个答案,帮助朋友。”
“你,找我,要答案,帮我女儿的情敌、帮你在外面养的贱女人?”
司徒婉看样子怒气勃发,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