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滋”
刹那间,好似在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了水,鼻子里更是闻到了烧焦的烟味。
“唉”
李追远叹了口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阿璃,这东西坏了,也没办法修补。
很快,少年又意识到这种思路不对,阿璃又不是自己的工具。
所以,他又很快地在心里进行自我纠正:
阿璃不在身边,这是阿璃留在我这里的念想,要是坏了,自己该怎么睹物思人。
这种思路,明显合适多了。
李追远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只有在涉及阿璃时,自己内心想法会变得比较活跃,不再是单一地权衡利弊与动机。
“滋滋滋”声渐渐平息,也不晓得是帆布被烧透了还是终于把那东西给压下去。
李追远弯下腰,伸手小心翼翼地从边缘地带摸起。
好险,没烧透,但帆布已经变得很薄很薄了,这意味着里头的紫色木花卷儿已经大部分都变黑。
好在,这本书确实是被镇下了。
李追远将紫色的驱魔鞭拿出来,先用帆布将书裹起,再用驱魔鞭捆住,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李追远才睁开眼,看着手里的皮鞭包裹的布包。
可不能让柳奶奶看见这个,不能让她知道秦柳两家的列祖列宗被自己拿来包书皮。
即使是做到这一步,少年还是觉得有些不够保险,这东西可不像那铜钱是无意识作用,它是有自己意识的,先前自己喊了要它,它就主动“投诚”了。
因此,挖个坑给它埋了不合适,万一它哪天出来了,自己刚刚那般烫它,指不定就会想办法重新找个躯壳过来寻仇。
还是得带回宿舍,自己亲自看着。
掏出自己画的符纸,李追远将它贴上去,符纸没变色,很稳定。
“彬彬哥,你那里还有符纸么?”
“有,我袋子里全都是。”
“你们可以睁眼了。”说着,李追远就将这布包丢给谭文彬,“贴满它。”
“好嘞!”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赵军峰的尸体就已化作了脓水,而下方将军庙的熊熊大火,注定会将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这倒是节省了事后处理的功夫,如果仅仅是失踪案或者纵火案的话,是不会惊动余树那种人的。
李追远现在不太想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