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地上的血,还是我擦的。”
“人有事么?”
“应该没啥大事,除了血流得多了点,但脑袋上的事,谁能说得准呢,还是送去医院里检查处理一下放心。”
李追远点了点头。
润生没把人送去校医务室而是送去校外大医院,是因为润生很清楚,范神医只能治疗他和林书友这种特殊体质的人。
普通人但凡出点大问题,要是送给范树林去抢救,那不仅是害了病人,更会毁了神医。
只是,这意外,来得未免有些过巧了些。
尤其是在自己确认接到江水浪花的时候,自己的同伴周围,也发生了事。
“陆一哥,你帮我呼一下他们,萌萌谭文彬润生,都呼一遍,让他们现在就回学校。”
上次买车时,余下的钱,就给余下人都配上了传呼机。
李追远书包里也有一个。
“好的,我帮你呼。”
陆一拿起话筒,给传呼台打去电话。
李追远走回宿舍,推开寝室门时,看见了坐在书桌前正在背“口诀表”的林书友。
谭文彬每次去找周云云时,林书友就会被谭文彬暂时放养。
所以,谭文彬也出去了。
这倒不能算错,让大家保持正常社交以寻找因果线索苗头,本就是既定的策略。
“小远哥,你回来啦,吃了没有?”
“我吃过了。”李追远顿了顿,“你背得怎么样了?”
“还好口诀和动作结合,我正在努力。”
“继续努力。”
林书友:“知道!明白!”
“还有,先不要离开这间寝室。”
林书友:“明白!知道!”
李追远关上宿舍门,走了出去。
下楼梯时他的步伐明显提速,他再次来到平价商店,站在门口,对陆一指了指电话机。
陆一耸了耸肩,摇摇头,示意都呼过了,但还没人回电话。
要么,是附近恰好没电话亭,正在找;要么,就是暂时没办法回电话,甚至可能接收不到这则讯息。
李追远脑海中忽然响起桃树下那个它对自己转述的魏正道曾说过的一句话:
“他怀疑过,对天道的无限亵渎,最终会招致天道的真正反感。”
李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