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里也不算缺点。
阿友相信小远哥,能拿捏住祂们,毕竟一开始,童子也喜欢挺起高傲的头颅,现在变得越来越和蔼可亲了。
反正自己都要建立分支了,摆一尊童子也是摆,多摆两尊增损二将也是一样。
等小远哥驯服
等小远哥和祂们磨合好之后,自己就能顺势把祂们也移送进南通道场,省得自己回来再走一趟仪式。
林书友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叫做背叛,用彬哥的话说,这叫“神员借调”。
他越强,阴神大人越强,那么官将首体系也就越强,他这是在大兴官将首!
林书友这边正思虑着打包大计呢,林福安和陈守门就已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要是单纯孙子(徒弟)回来,他们自然不会这么急,但他们清楚,这次阿友是奉那位的命令回来的,将带来那位的意志。
也因此,在发现林书友居然坐在神台上,二人也没像过去那般发怒。
林书友跳下神台,拍了拍手,脑海中浮现出彬哥教给自己的那套流程。
彬哥说,按照他的流程走,建立分支的事自然就水到渠成,自己师父和爷爷绝不会反对,只会无比高兴。
“咳咳”
林书友谨记彬哥教诲,没急着喊人,而是先清了清嗓子。
林福安和陈守门见状,对视一眼,彼此心道:难道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林书友抽出一张符纸,向前甩出,符纸穿过前方蜡烛被点燃,化作飞灰。
“奉龙王令”
林福安和陈守门再次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出对方眼底的激动与喜悦:
这一天,真的来了啊!
林书友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呢,忽然就瞧见自己爷爷脸上露出了羞愤之色,自己师父脸上露出愤怒之情。
紧接着,爷爷林福安手指着他,骂道:“你这个数典忘宗的畜生,我没有你这个孙子!”
陈守门捶胸顿足道:“苍天啊,我怎么教出你这样一个徒弟,我愧对师承,愧对地藏王菩萨啊!”
咦?
林书友傻眼了,自己只是要建立分支而已,为什么师父和爷爷的反应这么大?
不说分支不分庙,就算自己真要分出去单独建庙,这也是值得骄傲的好事,师父和爷爷应该会骄傲地拍打自己肩膀说自己终于长大了,能为官将首开枝散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