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眼前亏。”
她是真出自好意。
张迟抬起头,看着少年的背影,见少年打算跪了,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有些庆幸,期望落空了,但好像期望也没那么大。
白鹤真君竖瞳眨了眨,想伸手去搀扶和阻止少年的动作,却连续伸手后又被缩了回去。
童子:“劝阻啊,说你宁愿死战但求主公不受辱!”
林书友:“它自己布的局,自己摆的桌,自己点的烛,小远哥的一跪,它能受得住?”
童子:“我当然知道它受不住,它算个什么玩意儿!我是要你去表现一下,抓住机会!”
林书友:“不去,会显得我很傻。”
童子:“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林书友:“童子,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你当初为什么没能进步成功了。”
童子:“”
这一切的布置,都是由无头鬼自己摆下的,相当于一种接受朝拜的仪式。
李追远按照流程走,左手向下,虚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袍边。
仅这个动作,蓝色的烛火猛地窒了下去。
马背上的无头人,身体连续震动,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出现在它心头。
李追远右臂后摆。
无头人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呜咽,直接瘫软在地。
无头人似是明悟到了什么,这家伙的命格,绝对有问题!
它将剑身再度举起,想要熄灭地上的鬼火,中断这个由自己亲自布置出来的跪拜仪式。
可伴随着少年目光微凝,那蓝色的火焰,竟完全不受其控制,无法被熄灭。
无头人慌乱地从垮塌的马背上下来,举着剑,要冲过来强行阻止。
李追远右脚向后一退。
“噗通!”
无头人跪伏在地,身体痉挛,一缕缕黑烟从其没有脑袋的脖子处疯狂窜出。
它挣扎着开始哀求,甚至将长剑丢弃,想要跟着一起磕头,妄图以此举抵消。
以前,在老家,李追远跟着自家太爷赶白事时,会刻意回避这种直接的跪拜,甚至连烧香烧纸,都得故意转圜,不能直着上。
他知道自己的命格现在不一般,太多东西压在自己肩膀上。
人家逝者家属花钱请自家太爷过来是求逝者能更好安息的,自己没道理让人家来个魂飞魄散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