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马上扭头看向彬哥那里。
现在去帮忙,肯定不礼貌。
但阿友挺关心彬哥的安全。
只是,看了后发现,彬哥那里的画风有些奇怪。
那道人明显心态有点崩了,一半是他确实耗不过谭文彬,拳怕少壮,偏偏他修的还是个道家剑客。
当然,耗不耗得过这会儿已经没意义了,大局已败,但他是真的怕死。
道长:“我是真不想死,能给我再额外求求情么?”
谭文彬:“别人以前跟你求情时,你留过手么?”
道长:“当然没有。”
谭文彬:“喏。”
道长:“就不能再商量商量?”
谭文彬:“你要是有什么遗愿,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跟我说,比如徒弟或者私生子什么的。”
道长:“这么狠,你还要斩草除根?”
谭文彬:“那没得聊了。”
道长:“我有个仇人。”
谭文彬:“这个好。”
道长:“西鸾山问清观观主,与我有弑师之仇,师父死后,我才叛出道观,本想着靠走江历练,积攒够实力后再亲自回去报仇,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行,我记住了,那么,价钱呢?”
“价钱?”
“不收你好处,你信我会为你报仇么?”
“问清剑谱?”
“我不练剑。”
“问清心法?”
“我不缺心法。”
“养生秘笈?”
“家里有的是。”
双方一边在讨价还价,一边还没停止打架。
谭文彬身上又被划了两个口子,后背还被刺了个小窟窿,道长肋骨被打断了两根,眼耳口鼻全都在汩汩流血。
“刚那个都报出来龙王门庭了,我哪里可能有东西能打动你?”
“其实我们没你想象中条件那么好,主要是你没拿得出手的东西。”
“罢了,让我歇一口,求个体面,别再跟上来打岔了!”
“好。”
这一次,道长后退时,谭文彬没跟上来。
道袍残破,浑身是血的道长,将断裂的桃木剑竖于身前:
“问清观‘流’字辈叛徒申流云,请阁下尊讳!”
“龙王门庭座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