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毕竟以前它总想着逃离南通,所以,白家镇就算不知道它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一定清楚它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谭文彬:“它在我们这里?”
只有一个地方,白家镇不敢说,那就是思源村。
她们害怕这是龙王门庭内部的倾轧,不敢掺和。
谭文彬:“那只老鼠不会自作主张,骑车进村了吧?”
林书友:“刘姨最近新晒了一批腊肉”
“既然没夜宵吃了,那你们就早点休息吧,醒来吃早餐,我也很多天没吃到早餐了。”
李追远没上二楼,而是走出坝子,前往大胡子家。
萧莺莺带着笨笨睡了。
老田头在药园里搭了一个“守瓜棚”,每晚睡在这儿,说是为了保护药园。
实则是老人家也有些受不住那对每晚整宿地开垦种地。
这把年纪了倒不至于气血上涌,主要是它吵啊!
李追远走进桃林。
很快,少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
行至水潭边,看见清安和苏洛,一个纵歌一个抚琴,面前桌案上,摆满了碗碟。
水潭另一边,有一张大供桌,上点一双白蜡。
供桌后,有一只大白鼠,正“哼哧哼哧”地翻炒做菜,每做好一道菜,它就将其端送到面前的供桌上,不一会儿,清安面前的桌案上就会呈现出相对应的供品。
大白鼠,都黑了。
它很害怕,颠勺时手还在抖。
俗话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就算是一只老鼠,有一技傍身,在这种级别的恐怖存在面前,都能被留一条鼠命。
就是这日子落差有点大,以前给那伙年轻人做饭,功德“哗啦啦”地落下来,它身上好几处毛都褪了,尤其是上次给那位少年做了一顿,脑袋居然都秃顶了!
那种日子,才真叫奔头,恨不得他们能一天吃三十顿,自己依旧能动力满满地给他们变着花样做菜。
可现在呢?
做饭只是为了伺候这位可怕的爷,生怕一道菜做得不满意,对方直接把自己变成桃林里的肥料。
大白鼠看见了少年的身影,整个人一颤,随即眼睛流泪遮挡住了视线,鼠目寸光。
清安放下酒杯,自嘲道:
“呵,这是来跟我要厨子来了?”
李追远:“不是,你受了这么久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