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钟的调回,还需要一些日子。
端着盆,去露台水缸处洗漱。
阿璃上楼来了。
李追远用毛巾擦了一下脸,看向女孩,只觉女孩如这初晨露水般清嫩。
看着重新恢复早起的少年,阿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不是担心少年的身体,她知道少年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现在说明,少年的目的达成了。
少年与女孩在藤椅上坐下,开始下棋。
一直下到,太阳渐渐抬头,将这棋盘照得有些刺眼。
刘姨背靠在厨房门口,嗑了好一阵瓜子,仿佛要把前些天空缺的滋味给补回来。
秦叔从西屋走了出来,他今早没下地,待会儿他要带着熊善、润生、壮壮阿友他们去修水渠。
“不做早饭么?”
刘姨瞥了一眼秦叔:“村里修水渠不是发早饭么?”
秦叔:“一人发两个花卷儿,我是够了,那仨怎么够。”
刘姨拍了拍手,走进厨房。
早饭早就备好了,很快,楼下就传来刘姨的声音:
“吃早饭啦。”
不在家时还好,在家里好些天没听到刘姨的这声音,还真挺想念。
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下楼吃早饭。
润生他们也都起来了,一人面前摆着一个盆,润生吃粥,谭文彬吃馄饨,阿友吃面。
李三江点了根烟,开玩笑道:
“这他娘的真是喂好自家骡子后,送去给公家拉磨。”
修灌溉渠是全村的事儿,家家户户,要么出一个劳动力要么出一笔份子钱,李三江家足足出了五个,哪怕把大胡子家也一并算上,那也是两头半的骡,妥妥被公家占了便宜。
早饭后,秦叔带着大家伙出发了。
李维汉也在那里,崔桂英帮忙做饭,分发着刚蒸好的花卷。
干到临近中午时,张婶跑过来,对李维汉和崔桂英喊道:
“不好了,潘侯和雷侯出事了!”
这一叫,把李维汉吓得一哆嗦,崔桂英的脸直接被吓白了。
要知道,潘子和雷子在厂里做的是翻砂车间,不仅又脏又累,还要浇铁水。
偌大的高炉矗立在那里,先往里头添材料,再拿个大锅去接出滚烫的铁水,里头但凡出一个纰漏,铁水溅出,那都是要人命的意外。
谭文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