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没错,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是浪花。但这依旧无法改变,我们进来得太过容易了这一事实。”
陈曦鸢:“可是,这里最强的就是那个虞地北,而他,应该不通阵法,毕竟一个人看书学习,精力与效率有限。
至于二楼的那两头,以及那位女阿公,他们三个的实力水平,其实也就那样。
这里,不可能布置下很难进入的禁制,尤其是对你来说。
再者,他们之所以能一直安全地躲避在这里,已经给出过很合理的理由了。”
李追远:“可是,你不觉得这些理由,实在是太合理了么?”
陈曦鸢:“我这方面的经验比你差,所以,是哪里我没留意到么?”
李追远:“我相信虞家研究出了血奇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妖兽,其目的是感应散落在外的虞家人,用以接应与施救。
那你告诉我,虞家继续研究破解血奇的方法,目的是为了什么?”
陈曦鸢目露思索。
李追远:“每一项研究,都得花费极大的人力物力,他们都研究到靠特殊命格来破解了,这试错成本,到底得有多大?
以前的虞家,没动机去研究这个;变天后的虞家,就更不可能去研究。”
研究如何通过找寻特殊命格的人生孩子,用以确保自己的后代不被家族感应察觉到。
能主导研究方向的,在虞家的地位必然不会低,可谁敢提出这个研究方向,都会被立刻怀疑,你是不是要背叛家族,怕自己这一脉被清算干净?
陈曦鸢:“你说得没错,血奇是虞家培育出的,那虞家就没理由再去研究破解血奇的方法。”
李追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方法本身,就是无效的。”
陈曦鸢立刻目光一凝,向屋外逡巡。
李追远:“当然,也可以是有效的,因为是否有效与无效,完全取决于现在这个畜生虞家的反应。
它去抓人了,就说明无效;它只要不去抓,站在这个村子的视角,它就是有效的。”
陈曦鸢:“可我觉得,阿公她不像是”
李追远:“阿公不是,要不然,我也不敢喝她倒的酒和提供的饭菜。
这世上,最令人信服的谎言,就是真话。
阿公的视角和她的经历,以及她的初衷和本心,都是真的,没丝毫掺假。
但她是育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