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门见山道:“赵哥,我想跟着你!”
赵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你跟着我?
等你记忆复苏了,发现我站在你身边,我都无法想像你会以何种方式来惩罚折磨我,以报那夺蛋之仇。
人家以前当太监的,宝贝被割了,也会小心翼翼封存着,死后放进棺材里一起下葬,好歹有个念想。
老狗的蛋被自己献到地府去了,哪怕那老狗再猖狂,也不可能敢跑去酆都找大帝讨要蛋蛋。
赵毅:“我没背景了,家里都没人了。”
虞地北憨憨一笑,道:“在赵哥你们来之前,我都没见过外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他们那里宗门家族人多,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与那么多人相处。
所以我觉得,还是赵哥你这里好,不用去担心复杂的人际关系。”
“咚咚咚!”赵毅敲了敲桌子,“喂,你清醒一点,你是在找山头拜码头,不是大姑娘找男人嫁,还担心什么婆媳关系?”
“我没见过嫁人,也没见过婆媳关系,赵哥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么?”
赵毅:“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外头独生子女很多,总之,你以后娶亲最好别娶带弟弟的,嫁人最好别嫁家里兄弟多的。
呸,我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虞地北笑了。
“笑什么?”
“不知道,但感觉,应该很好笑。”
“唉,虞兄弟,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我不能收你。”
“为什么,赵哥?我不应该是有点用么?”
虞地北自带“大机缘”,谁能得到他,谁就能在这一浪里将功德吃得满嘴流油。
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实力就不错,不会成为团队后腿,而且人很憨厚,没其它心思。
这一点,江上这帮老油条很容易就能看出。
赵毅抬起手,不断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老狗啊老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你这具预备役躯壳,打造成这样的?
这眼神,这神情,这心思
即使赵毅明知道虞地北的真实身份,可他依旧对这个青年,感到可怜。
毕竟,理论上来说,现在的他,的确还不是老狗,他就是虞地北。
一个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看书,在这里修行,喜欢站在阵法入口处的那座坡上,幻想外面世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