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滇越铁路,现在只有军列。
还是从昆明出发的专列。
沿途所见,都是非常落后的。比华夏还落后。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农耕社会。茹毛饮血。
“少龙,”卢瀚终于坐下来了,“我还是没底。万一法国人铁了心要投降”
“不会的。”张庸神态轻松,“英国人不会允许。美国人也不会允许。他们鞭长莫及。干涉不到。但是现在,我们可以。我们有一千五百人,可以控制局势。”
张庸完全不在乎隔墙有耳。
其实并没有。
偷听不是那么容易的。
影视剧里面偷听的情节,往往很玄乎。
事实上,一般人说话,正常语调,超出五米,就已经模糊不清。
除非你大吼大叫。好像马景涛那样。
法国人现在很混乱。
或者说,不知所措。
在遥远的远东,无法及时得知本土的消息,绝对是痛苦的煎熬。
未来几天,估计很多法国人都会睡不着的。
这不,戴班急匆匆的来了。
打手势,示意卢瀚坐下来。
果然,片刻之后,戴班慌里慌张的进入包厢。
“张!”
“张!”
声音非常急切。
张庸微微点头。
雷达地图提示,玛姬哈娜出事了。
对。出事了。
被几个白点包围起来了。
不是国军官兵。是法国人自己。有武器。
“什么事?”
张庸轻描淡写。佯装不知。
其实内心已经乐开花。法国人开始内讧了。
绝对是费舍尔,或者是其他法国人,已经得知了一些内幕消息。
他们是携带有电台上车的。
当然,国军自己也有。还是三部。
出门在外,怎么能忘记携带电台?
法国人的电台,应该是接受到了一些非常不妙的消息。
比如说,贝当作为投降派的代表。
而贝当,是玛姬哈娜的亲戚。贝当想投降,她当然会被牵连。
“张,请你过来,我们私底下说。”
“好。”
张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