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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前往总督府。
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卡车。
卡车上面都是全副武装的国军士兵。严阵以待。
“专员先生。”
泽弗林又感觉不对了。
你们国军是要做什么?
怎么一直跟着?
“什么事?”
“我会安排营地让你的部队驻扎的。”
“不,他们暂时不驻扎。”
“为什么?”
“随时应变意外。”
“什么意外?”
“就是你们如果决定投降,盟国将会采取果断措施。”
“什么意思?”
“就是坚决阻止你们投降。包括而不限于使用武力。”
“你”
气氛忽然变得压抑起来。
所有法国人都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想要生气,但是又生气不起来。但是确实又很憋屈。
这位专员先生说话也太直接了。
让人很难接受。
“专员先生,你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我作为盟国代表,提醒你们注意。我们也不希望盟友变敌人。”
“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盟友里面出现叛徒。”
张庸言简意赅。
他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楚。
说的是法语。法语的歧义很少。
所以,他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就是如果你们跟着投降,那对不起,你们就是敌人!
既然是敌人,那当然是要采取果断措施的。绝对不会手软。
“华盛顿也希望你们做出正确选择。”
这时候,陈纳德说话了。
他说的是英语。但是法国人也能听懂。
法国人于是继续沉默。
华盛顿
美丽国
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来自张庸的压力,是直接的。军队就在眼前。
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是,毫无疑问,一旦打起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法国人根本无心恋战。
沉默。
死寂。
“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