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恐庸症?
怎么会有这词?
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诡异
恐惧我张庸做什么?
我那么斯文善良,人畜无害
吃饱。
出门。
坐车到达九战区司令部。
发现刘峙已经在门口迎接。那个热情。那个隆重。
但是刘峙的身边没有什么人。
这是怕泄密?
怕有人向他张庸告密?
呵呵
何必呢?
我又不会揭穿。
委座喜欢穿皇帝的新装。
我怎么会反对呢?
随便他。
“少龙啊”
“总座,你怎么出来了?”
“好久不见。想你了。来,我们进去说,进去说。”
“好。”
张庸点点头。主动往里走。
既然不准备拆穿光头的把戏,表面上当然是非常配合的。
雷达地图显示,周围没有多少人。估计是被刘峙支开了。
这是有多担心会有人告密。
难道会有人突然冲出来,抱着自己的大腿,控诉光头的骚操作?
不止于此
一般的军官,根本不知道真相好吧
进入刘峙的办公室。
看到高尔夫球,过去抓起球杆。
刘峙顿时放心了。
他不相信张庸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不准备拆穿。
那就没事了。
大家面子上都要过得去啊!
尤其是委座
偏偏是这个时候出大事。
本来想要显露一手,没想到,弄巧成拙
推杆。
玩了几手。
刘峙也就明白了。
这件事,张庸不会节外生枝。
“少龙啊”
“总座,你说。我听着。”
“周至柔这个事,还需要你去亲自处理啊!”
“我?”
“对啊。洛阳机场,还要你亲自过问啊!”
“苏联人和美国人怎么说?”
张庸拿着球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