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包给陆姐姐,里边儿装着她过年时候的所有压岁钱。姜爷爷给的荷包里,装的东西好像很值钱,但那有什么,陆姐姐跟自己一样,没爹没娘的,她甚至比自己更惨,连师傅都没了。
走去陆青儿那边儿,小丫头掏出那个小荷包。藏钱地方一如既往,绑在小臂。
陆青儿算是见识了,好奇问道:“小豆豆,为什么要藏在袖子里啊?”
白小豆嘿嘿一笑,悄咪咪说道:“逃荒的路上,我有有半块儿饼,一直藏在袖子里,饿了就吃一口。别人的饼都被抢了,就我的是我自己吃了的。”
陆青儿当即沉默,推手不要那个小荷包。
“你别忘了,我师叔可是刘景浊哎!景炀的椋王殿下。而且你听说没有,斗寒洲那个木鱼宗,首席供奉亲自来接我,我还能少了钱花么?你快拿回去。”
白小豆心说,陆姐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她说的师叔就是我的师傅啊?
小丫头硬是把满满当当的小荷包塞去陆青儿手中,淡疏眉头皱起,以她以为的板着脸,说道:“不拿着就是不把我当朋友!等我长大了,去斗寒洲游历的时候,没钱花了你得养着我呢!”
少女无奈一笑,轻声道:“那我就收着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来看你的。”
白小豆咧嘴一笑,轻声道:“偷偷告诉你,张道长走的时候,包袱里也有个钱袋子的,不过他可能不知道。”
那个年轻道士走的时候压根儿没人知道,没想到还是给小丫头看出来了。
一大一小两个丫头坐在门槛儿上,小丫头轻声道:“我去书院的那些天,做过个好丢脸的事儿唉!都没好意思跟师傅师娘说,你要听吗?”
陆青儿点点头,静待下文。
原来是白舂给白小豆准备了午饭,是煎饼。杨念筝就与这丫头说笑,让她去了学塾,吃饭的时候要是有人问这煎饼好不好吃,就让白小豆说好吃。要是有人问是哪儿来的,就说是自家客栈做的。
小丫头满脑子想着为自家客栈揽生意,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就把煎饼拿出来,都没敢吃,就拿在手里,等着有人来问好不好吃,哪儿来的。
结果煎饼捧在手里,都要上下午课了,压根儿没人问。
那时候白小豆只觉得脑瓜子灵光一闪,等屋子里人多了以后,站起来咬了一口煎饼,特意一副享受神色,大声说了句,“呀!真好吃啊!”
不过说完之后,小丫头立马儿意识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