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语气凝重,“他身上有最高等级的禁制,身体和精神都处于崩溃边缘,道基尽毁,翻不起浪了。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就在押送途中,他囚室的墙壁上,那道极其隐晦、浮现的南洋刺青符文。不是他画的,像是某种隔空诅咒的残留印记,或者传递信息的标记。技术部门正在全力解析。”
南洋刺青符文!
林默的眼神骤然一凝。昨夜苏晴母亲记忆碎片中,那个背叛师父的护龙派弟子赵乾脸上尚未完成的刺青,与玄清子勾结的南洋邪师身上的刺青瞬间在脑海中重叠!
玄清子这条线,还没断干净!他背后的人,或者他留下的后手,还在活动!
“盯紧。”林默只说了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符骨深处,那新生的暗红逆鳞纹路隐隐发烫,仿佛感应到了宿敌的气息。
陈队郑重点头:“明白!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兴风作浪。”他话锋一转,“另外,那位的召见令已经正式下达。专机一小时后起飞。”
京都。红墙之内。国运战场。
林默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古老王朝的心脏,也是未来风暴的中心。
符骨微微震动,并非畏惧,而是一种即将踏入更广阔天地的共鸣。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张振峰走了进来。
这位叱咤商海的巨鳄,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关切,更多的是一种目睹神迹后的敬畏与坚定。
他身后跟着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林大师。”张振峰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恭敬,“得知您即将远行,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他示意助理上前。
盒子打开。
没有珠光宝气,没有奢华装饰。
里面静静躺着一柄通体玄黑、深沉如夜的符匣。
材质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沉凝,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
匣身线条古朴流畅,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只在匣盖正中,以内敛的金线,铭刻着四个笔力遒劲、蕴含道韵的古篆——
守心如初!
一股极其精纯、温和却坚韧的守护意念,从符匣上隐隐散发出来,竟与林默符骨深处那股守护山河的意志隐隐呼应。
“此匣是我张家祖上偶然所得,据传曾蕴养过一道家古符,虽符箓早已消散,但这匣子本身材质特殊,能隔绝万邪窥探,温养灵物,坚固异常。”张振峰解释道,目光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