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红桃四摆在了桌面上。
“哈哈哈哈。”松下夸张的笑出声来,她眯着眼睛说,“现在只有彩花能救你了,不过她比你小的可能性基本.我靠!a啊?!”
三浦彩花迷迷糊糊的翻开了手中的扑克牌,赫然一张黑桃a。
她似乎还没有搞懂规则,“嗯?我是最小的吗?”
青木信苦笑着说,“不是,你是最大的。好家伙,你来问我吧。”
虽然成为了第一个就被逼问的,但是青木信其实没有那么慌张,毕竟提问的是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三浦彩花。开个车有导航都能迷路,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何况看这样子喝的可能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我问啊?”
“对啊,尖锐一点!”
松下蠢蠢欲动,恨不得自己来问,都想把自己的问题交给对方了。
于是三浦彩花带着略显迷糊的表情,然后看向青木信说。
“。”她像是为自己打气,说话之前还点点头,“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女孩子。”
“.”
这个问题一出来青木信就愣了,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这么狠啊?!
松下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靠.一上来就这么重磅吗?”
其实他们都或多或少知道青木信对于朝雾凛的态度是最特别的,但是心里知道和拿在台面上说完全不是一回事。更何况月野弦还在这儿呢,这简直就是挑战一个男人的勇气。而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候退缩?那么不退缩的结果会不会.火药味因此弥漫?
不过月野弦没有什么表情。
三浦彩花这个问题看上去有些狠,一开始就拿上来,但是实则有她的分寸在里头。在场还有三个女孩子,她没有指名道姓。那就是留有余地,一方面满足人的八卦,一方面却又没有撕破脸皮。
她压根就不呆。
青木的表情凝固了片刻,他硬生生的克制住自己没有去看那个方向的冲动。
然后说。
“有的。”
“哇!!”
松下夸张的喊出来。
青木信没好气的说,“你喊个屁!等到你的时候你看我怎么喊.”
说着就拿起啤酒自顾自的喝起来,松下促狭的问,“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再说,你都说了真心话了干嘛还喝酒?”
“我特么口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