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对方不抱有任何侥幸,再起其他的念头。
中岛大吾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反而是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他想起了什么。
“当年。白峰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而我和你的父亲,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他是一个喜欢艺术的人,喜欢画画,喜欢雕塑。记得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一起看过许多的艺术展。”
“记得他当时还有一个很喜欢的女生,也是画画的。他曾经说过,那是他的灵魂伴侣。可是最后她没能成为你的母亲。”
“有一天他告诉我,家里出事了,有个重大的担子需要他来扛。我想帮他,但是被他拒绝。只是后来还是架不住我的坚持,我当时在想什么呢?其实很简单,如果因为困难而抛弃朋友,那就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尽管当时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让未来的我,走到这一步。”
“一步一步的,我们从腥风血雨里走来,我们一起打架,一起骗人,一起算计他人,比我们看起来更加强大的那些大人物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也有过担惊受怕,家人也被无数次的威胁。甚至父母要跟我断绝关系。这些我们都扛过来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于是才有了白峰会的今天。”
“所以啊侄女,你怎么能说白峰会本来就是你的呢?”
“连你的父亲都说过啊,白峰会的一切,本来就是一半一半。”
白峰红叶自然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说当年没有任何意义,反正我的父亲现在已经无法开口。事实如何,你可以任意狡辩。中岛叔叔,不要让我难做。最后做一次恶人。”
听到白峰红叶的话,中岛大吾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么说才对嘛,这才不枉费我将他留到今天。”
“你在说什么东西?”
白峰红叶顿时有不妙的预感,而此时此刻,里间的门猝然打开。
有人推出来了什么东西。
自然不是什么生日蛋糕,也不是什么礼物。
而是一把轮椅,一个昏迷不醒,意识不清的人。
“父亲?!”
白峰红叶顿时认出来,这是自己应该躺在医院里的父亲。
也应该是有人看守才对,怎么会.
中岛大吾看到了白峰红叶脸上的错愕,他笑着站起身来,走到了没有意识的白峰清辉身后。
他看向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