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带着女邑士们去做背景调查,排查昨夜里的轮值禁卫,应该没什么难度。
陈玄礼自是领命而去。
不多时,杨务廉也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宫里来。
“二郎,你不去看看绝风阵,实在太可惜了!”
这一见面,杨务廉就开始吹嘘自己的“杰作”。
此刻他也是难掩惊喜,因为绝风阵真的起了奇效,如今将李秘的屋宅全部保护起来,那些臭气和污水,全都反流到了粪站之中。
就凭这一手,不出两三天,除粪夫受不住住,只能逃离粪坊,武懿宗也不过是自食苦果罢了。
李秘也没功夫听他邀功,摊开了自己和太平公主粗略绘制的皇城地图,便朝杨务廉道:“督造,如果是你,接下来最想炸哪一座?”
杨务廉看着李秘这地图,也是哭笑不得:“你这画的什么东西,糊涂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你等着!”zw.ćőm
也无二话,杨务廉匆匆离开,等他再回来,已经抱着一大卷的黄绢舆图。
“这是这是皇城的城防图!”
杨务廉白了李秘一眼:“二郎慎言,城防图只有禁卫大将军手里才有,我这不是城防图,是营造图。”
杨务廉倒是个谨小慎微的人,绝不留半点话柄。
李秘也笑了笑:“是是是,李秘失言了。”
杨务廉也不计较,将营造图摊开来,案桌根本放不下,他只能平摊在房间地板上,愣是铺满了大半个房间。
“这才叫舆图啊!”
杨务廉对自己的地图显然很是满意。
李秘也不给他臭屁的机会,朝他追问道:“炸哪里?”
杨务廉看了半天,却是指着城外的一个地方,胸有成竹道:“若是我,就炸庆山寺!”
“庆山寺?一座寺庙?放着皇城的宫殿不炸,为何要炸一座寺庙?”
李秘也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