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让李秘惊诧了。
虽然知道安利雅是粟特人,攻于算计,没想到她才是幕后挑唆的毒妇?
“安利雅的父亲,乃是西域大行商安胡伯,当时为了攀上官场的关系,就把女儿嫁给了李善。”
“李善原本只是秘书郎,乾封元年,贺兰敏之召集学士刊正经史并著撰传记,安胡伯就通过钱银关系,向他举荐了李善。”
“没想到贺兰敏之钦佩李善的才华,与他成为了好朋友,便推举李善为崇文馆学士,又转兰台郎,擢为崇贤馆直学士。”
“往后,李善又做潞王府参军,兼沛王侍读,教导皇子李贤等等,那都是得到了贺兰敏之的帮助。”.
“可以说,没有安利雅父女俩,李善就是个只会搞学问的书呆子,也正因为安家父女,你父亲李良才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李秘也陷入了震惊当中。
虽然他并非身体原主,但这么久以来,他早已与身体,以及原主的记忆融为一体。
他对李忠耿确实有些排斥,也觉得别扭,自始至终,他都没正面开口叫过他一声父亲。
但从感情上来说,他已经认了李忠耿这个便宜老爹。
当时李秘受难,老爹去找李邕帮忙,全然不提这些年的恩怨纠葛和大半辈子的委屈,可见这老头子心里是如何的难受,如何忍辱负重。
而李秘竟被蒙在鼓里。
李邕或许有可能并不知情,但安利雅在知情的情况下,仍旧对李秘逢场作戏,请她帮忙的时候甚至讨价还价,那是根本没有半点人情味!
李秘心里还在飞快寻思,太平公主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二郎,即便太平受了委屈,始作俑者也是贺兰敏之,我也不会怪到李善的头上来,更不会牵连到安利雅的身上。”
“我之所以生气,是替你感到不值,是替你父亲感到委屈。”
“更重要的是,安利雅这样的人,心怀叵测,城府太深,我是怕你被她表面的温柔善良给蒙骗了呀”
李秘当下很抑郁。
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玩心眼子真玩不过别人。
外人就不说了,本以为找到了亲人,有了归属感,以后好歹多往来。
没想到婶婶会是“唯利是图”的粟特人,而且堂弟李邕跟自己斤斤计较也就算了,婶婶居然还瞒着自己。
“她既然知道这些过往,为何还会厚着脸皮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