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无孔不入的侵蚀起了他的身体。
反过来,将他的血肉和生命,迅速转化,孽变
这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生命力越是庞大,他的惨叫声就越是撕心裂肺。
在惊恐之中,他徒劳的将自己的血肉一块块的挖出来,可残缺的肢体却在飞快的重生,更多的鱼鳞从畸变的血肉之中生长出来,然后是一颗颗诡异的鱼头,层层迭迭,变成毛骨悚然的模样。
最后,无数鱼头的增殖里,属于普鲁沙的面孔,已经挤压扭曲成了小小的一隙。
甚至,来不及落下最后的眼泪。
啪!
奔流而来的水银将他彻底吞没了,固体炼金术封锁。
回收完成。
再无任何声息。
“看起来,你的队友似乎已经先走一步了?”
龙山铁面之下,传来嘲弄的声音。
季觉凝视着他纠缠不休的样子,剑刃游走劈斩,仿佛闲谈一般,慢条斯理的问道:“那么问题来了,你怎么不跑呢?跑不掉?不至于吧?死缠烂打有什么必要么?不,或许有必要呢,你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让我猜猜看——”
一瞬间的闪现,季觉垂眸,俯瞰着那一副徒劳狰狞的空洞神情,金属的面孔如野兽一般咧嘴,饱含期待:
“——你们的队友,该不会还有一个吧?”
突如其来的呆滞中,希贝特的眼瞳收缩到了极限。
再紧接着,彻底爆发,奋不顾身的扑向了季觉,就好像,自寻死路一般。
肆虐的风暴之中,血火如潮。
再无顾忌的,全力一击!
硬碰硬!
波澜扩散,巨响回荡,伴随着磐郢的穿刺,季觉的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面孔之上——景震!
轰!
希贝特的头颅之中一声闷响,大脑粉碎,半张面孔连带着半个颅骨裂成了粉碎,脑浆从口鼻之中喷出。
可那一张面孔之上的决绝之色,越发坚定,无视了了磐郢的摧残,一只手攥住了龙山装甲的手腕,另一只手,再一次握紧了,吞尽了所有的血火。
赌上性命,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击之内,近乎自爆一般。
挥出!
而就在同时,季觉的背后,虚空之中,空气浮现出一缕波澜。
觉察到波澜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