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迟了吧,又定是被人抢了先机,毫无意义。
就在众人尽皆迟疑之时,太后皇甫雨薇一笑,高声唤道:“即是如此,可怎么少得了咱家晴儿呢!要说道这琴棋书画啊!晴儿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皇太后话音一落,只见女眷席中袅袅婷婷立起一个人儿来,四周不知为何突然一静。
关平、秦用等小一辈,抬头见了,顿时两眼一直,倒吸了口气。
众人只见那女子从容不迫的走出席中,身姿窈窕,摇曳生姿,脚上一小巧的珍珠绣鞋时隐时现,犹有一股旁若无人,优雅入骨,步步生莲。
再往上望去,顿时惊为天人,这鹅蛋脸,鼻梁挺翘,眼波宛若秋水盈盈动人似语还休,樱桃小嘴,面似芙蓉,眉若弯月,梳飞仙髻,额前一枚蓝宝石水滴楚楚动人,两串青玉珠发簪分饰两侧,耳珠佩金镶玉耳环,丁零当啷的空灵声响,随着每一个步子都彷佛敲在人的心上。
一身的冰肌玉骨,宛如那绝世美玉还盈盈泛着光泽,身穿浅蓝云水袍,外罩星空蓝色薄纱。
晚风一吹,纱袍飘飘欲飞,宛如一下得凡来的月下仙子,令人心驰神往。
程咬金一手摸着下巴,宛如地痞流氓般啧啧点评,“这身段真够味儿!前凸后翘的,好生养!这肌肤,摸起来定是跟豆腐似得嫩滑得很!这眼睛吧,还跟会说话似得,这眼波荡漾的!啧啧啧,绝色!真乃绝色!”
一旁的秦琼,赶紧就是直接捂住了程咬金的嘴。
这人她虽然不认得是哪家的小姐,可看这样子,只怕是太后的子侄。而且,很有可能还是那种关系极为亲近的子侄。
皇甫家虽然是前朝的皇室血脉,但是,有太后和皇后的关系在,就算是前朝血脉,但只要不是当初三王那几脉,也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抗汉分子。
那么,大多至少也能够保证一个富贵的,大汉这边,至少在面子上会过得去。
毕竟,说到底,他们上头的这位皇帝陛下身上可是有一半的皇甫家血脉,也算是一家人。
秦琼也怕程咬金这个大嘴巴给自己惹事,尤其是,因此要是一不小心恶了皇后或者是太后的话,那不是给自己埋下祸端吗?
至于裴元庆,这个时候依旧大吃大喝。
再漂亮的妹子,对他而言,也没这盘中之物重要。
那女子袅娜的一扶礼,轻轻柔柔地说道:“姑姑您真是取笑晴儿了,晴儿不过是略通这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