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嗡隆隆”
千军万马冲击而来,而阵脚松动的陇右军仿佛待宰羔羊般,即将被一分为二。
然而当赵黔率军冲到左翼时,原本还在跑动的陇右步卒瞬间停下,纷纷将长枪尾部扎入脚下土地,斜顶向精骑。
一个人这么做并不难,难的是数百人齐刷刷这么做。
“中计了!”
赵黔脑中闪过这三个字,随后便眼睁睁看着无数精骑撞向了枪丛。
前后五排的枪丛,便是精骑冲锋的力道再大,也无法冲过这层防守。
无数精骑骏马喋血丛枪之中,而这时手执陌刀的百余名陇右兵卒冲出丛枪。
“小心捉马人!!”
“噗嗤”
身高近六尺的一百捉马人高举陌刀、狠狠劈向马背上的天雄精骑。
甲片凹陷,上百名精骑纷纷跌落马去,而捉马人却趁着天雄精骑马力受限而在乱阵中不断砍杀所有精骑。
“撤!撤!”
“嗡隆隆”
赵黔眼见刘继隆竟然培养了一百多名高大的捉马人,当即调转马头试图撤回本阵。
只是不等他行动,他右翼立即传来了沉闷密集的马蹄声。
四千马步兵在此时出击,从天雄军右翼狠狠撞入其中。
“嘶鸣——”
军马在哀鸣,无数天雄军被马步兵手中军槊刺落下马,且陇右马军正在合围他们。
“撤!撤!”赵黔只能仓皇率领能突围的精骑,趁陇右军马围合围前突围而去。
事实证明,他做得很对,只因他刚刚率人撤走,陇右的马军便配合跳荡、捉马人将天雄军的精骑彻底包围一处。
王式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眼睛瞪大,胸口不断起伏。
旁边杨公庆的脸色顿时煞白,哪怕他再不懂战阵指挥,却也能看出官军每一部兵马都在溃败。
“王少保,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公庆急色询问,王式见状艰难看向杨公庆:“撤”
“撤!!”杨公庆立马调转马头,不曾停留的逃向落水营寨。
旗兵与驻队眼见杨公庆逃亡落水营寨,下意识便要跟着走,却见王式驻马原地,不由开口催促:“少保,我们快撤吧!”
“少保,还有四千弟兄和两万兵马在落水寨和上邽,我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