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式看向四周,但见阵中毫无神策军的旌旗,不由满意颔首。
神策军的兵卒没问题,可那些北司出身的将领太过无能,定会牵连三军撤退。
眼下己方两万余兵马,尽皆是凤翔、泾原、义成等处的新卒和老卒,哪怕撤退出错,也极易调整。
想到这里,他也看到了郑畋派出快马,随即看向对阵汉军。
汉军仍旧虎视眈眈的模样,这让王式皱眉,随后想到了刘继隆似乎还留有驻队兵马,脸色微变。
“阵脚不可松动,刘牧之此刻定然在等待机会!”
“好!”郑畋不假思索回应,而他们二人也没有猜错。
在他们与汉军列阵对峙的同时,三千马步兵正举着刘继隆的大纛,绕过灵台县,出现在了战场东南角。
刘继隆策马从城内走出,与三千马步兵会师后,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远眺郑畋中军大纛。
“这郑畋倒是个处事不惊的人才。”
他不吝夸奖,但思绪间已然想到了如何击破官军。
官军赶了十几二十里路,刚刚杀入城内两刻钟就被杀出,士气必然低落,眼下不过是强行稳住阵脚罢了。
想到这里,刘继隆抬手道:“传令窦敬崇,着其率军撤回城内。”
“是!”
都尉作揖应下,随后便见令旗挥舞,而指挥六千余汉军下马步卒结阵与官军对峙的窦敬崇也瞧见了旗语。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撤退,但汉王军令,他不敢不从。
“撤!”
他不甘应下,随后传令三军开始后撤。
眼见汉军后撤,原本还在紧绷的官军骤然松懈,郑畋与王式都不免松了口气。
正在他们松懈时,刘继隆所率三千马步兵骤然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
“不好,快列阵!!”
霎时间,三千马步兵发起了冲锋,原本还在撤退的汉军也骤然停下脚步,尽皆看向中军。
窦敬崇惊讶看向马步兵处,但见马步兵已然发起冲锋,而旗兵留下,正在挥舞令旗。
窦敬崇迷糊片刻,看懂旗语后,欣喜若狂:“三军止步,结六花直阵,冲阵!!”
原本即将撤回城内的汉军步卒,此刻连忙结阵,随即朝着官军冲杀去。
官军此刻根本顾不上他们,而是在郑畋挥旗下,试图调整方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