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肯定需要王焘、俞从晖这些汉军治下牙商来周转粮食,平抑粮价。
当然,刘继隆也不会只靠他们手中那点人,所以各州县衙门也得调遣民夫转运。
这买卖多半是赚不了钱的,但若是因为不赚钱而置之不理,那关内道的百姓便要过苦日子了。
刘继隆为什么和唐廷撕破脸?
除了唐廷要和他撕破脸,也有他看不惯有个唐廷骑在自己头上,关键他还不好好做。
关内道和京畿道、剑南道百姓的日子是怎么样的,刘继隆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来,老百姓吃不起粮食,他来了老百姓还吃不起粮食,那他不白来了吗?
“殿下放心,某知道该如何做。”
高进达作揖解释着,而刘继隆见状也颔首道:“这钱粮虽然不少了,但肯定不是我军治下,赋税缴纳最佳的情况。”
“关内道,京畿道才刚刚开始分地,许多隐户和田亩还未丈量清楚,官吏也还没梳理好地方乡里的情况。”
“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府中钱粮应该还能再增加不少。”
对于刘继隆所说的这些,高进达也深以为然。
毕竟唐廷只能从地方衙门得到两成的赋税,结果都能凑足一千七百万贯。
汉军所征收的钱粮,若是以当地物价折色,最多不过七百万贯。
汉军治下五道,虽然不如河东、河北、河南、江南东西及淮南等六道富庶,但也不至于只有七百万贯。
毕竟汉军治下官吏体系还算清明,没有贪污情况下,收三成五的赋税,没有一千万贯,也有九百万贯了。
在二人这么想的时候,堂外又响起了声音:“都督、节帅,关东有消息传来。”
堂外,同样穿着浅绿色七品官袍的官员正在恭敬行礼,他相貌清秀,虽不出众,却有种寒食的孤傲感,身材消瘦。
不过有着罗隐在前,刘继隆不免询问:“这也是通过科考的官员?”
“回殿下,正是”高进达恭敬回应,接着示意官员走入堂内,同时为刘继隆介绍道:
“这时甲榜第五名的皮日休,表字袭美,眼下在中书省任主书。”
面对皮日休,刘继隆只能咋舌:“又来个出名的。”
整理情绪,刘继隆对皮日休询问道:“关东发生何事?”
“回禀殿下”皮日休虽然孤傲,但那是面对庸人才会如此。